林小打捏着第 30 张 “面试不通过” 的通知单，站在地铁口的风里，感觉自己像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共享单车 —— 刚被 “宇宙尽头是编制” 的考公大军卷飞，又被 “月薪三千招会八国语言” 的互联网公司 PUA，现在连楼下便利店招收银，都要求 “会用 AI 写排班表”。
“就没有一个正常点的工作吗？”
他把通知单揉成球，正准备扔进垃圾桶，余光突然瞥见垃圾桶旁的电线杆上，贴着一张泛黄的 “牛皮癣” 招聘启事，纸角都卷边了，还被城管撕了个角，就剩中间几行字能看：神域外包公司诚聘岗位：综合打杂岗要求：1. 会用 Excel 做表（会插图表优先）；2. 能忍受 996（007 也能商量）；3. 不怕被雷劈（重要！
）薪资：面议（香火 + 人间货币双薪）联系人：CEO 宙斯 电话：138xxxx8888（备注 “想被雷劈” 才通过）林小打盯着 “不怕被雷劈” 和 “香火 + 货币双薪”，嘴角抽了抽：“这诈骗都卷到神话圈了？
还宙斯？
咋不叫玉皇大帝呢？”
可低头摸了摸空空的钱包，想起房东催租的短信，他又犯了嘀咕：“反正都没工作了，万一真是个奇葩公司，给的工资高呢？
大不了面试时跑了呗！”
他掏出手机，按启事上的号码加了微信，备注栏犹豫半天，还是敲了 “想被雷劈” 西个字。
没过三秒，对方通过好友，头像是个举着闪电权杖的卡通老头，朋友圈第一条是 “本王的 WiFi 今天又电劈三个员工，爽！”
，配图是三个头发炸成鸡窝的人，对着镜头比耶。
林小打：“…… 这诈骗号还挺敬业，朋友圈都编得这么细。”
没等他细想，对方发来消息：“恭喜通过初筛！
明天上午 10 点，城郊废弃游乐园旋转木马旁面试，穿耐电的衣服，别迟到！”
“还真有面试？”
林小打懵了，但抱着 “看奇葩” 的心态，第二天还是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据说防电），坐了两小时公交，到了城郊的废弃游乐园。
游乐园里荒草丛生，旋转木马的漆都掉光了，木马眼睛还掉了一个，风吹过 “吱呀” 响，像恐怖片现场。
林小打正想转身走，就见旋转木马中央，站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 —— 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戴着个银灰色的 VR 眼镜，手里举着个奇奇怪怪的设备，看起来像个金属头盔改的扫描仪。
“你就是林小打？”
女人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她摘下 VR 眼镜，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眼尾还带着点凌厉，“我是 HR 雅典娜，负责你的面试。”
林小打盯着她手里的 “扫描仪”，没忍住问：“雅典娜？
就是那个…… 希腊神话里的智慧女神？”
雅典娜挑眉，把扫描仪对准他：“不然呢？
难道是你家楼下卖奶茶的？
这是‘智慧头盔改造的 AI 简历扫描仪’，能扫出你的天赋，比看简历靠谱多了。”
说着，她按了下扫描仪的按钮，设备发出 “滴滴” 的声响，屏幕上开始滚动林小打的信息：“林小打，23 岁，面试失败 30 次，擅长 Excel（会插饼图、折线图），抗压能力：★★★★★（被拒 30 次还敢来面试），特殊天赋：？？？”
突然，扫描仪 “嘀嘀嘀” 疯狂报警，红灯闪个不停，屏幕上跳出一行加粗的红色大字：“检测到‘能忍老板发疯’天赋！
等级：MAX！
建议破格录用！
此天赋适配本公司 CEO 宙斯（发疯频率：每天三次）！”
雅典娜眼睛一亮，收起扫描仪，当场拍板：“你被录用了！
明天就来上班，地址是市中心‘神域大厦’18 楼，记得带个充电宝，公司 WiFi 偶尔漏电，手机没电了不好救。”
林小打彻底懵了，站在原地没动：“就…… 就这么录用了？
不用问我点别的？
比如‘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
雅典娜己经转身往游乐园外走，头也不回地说：“不用！
‘能忍老板发疯’这一个天赋，就比啥都强！
你不知道，之前来面试的，有个被宙斯电了一次就哭着跑了，还有个跟宙斯吵起来，被宙斯用 WiFi 信号劈成了‘金毛狮王’！”
林小打看着雅典娜的背影，又想起那个 “不怕被雷劈” 的招聘要求，突然觉得 —— 这活儿，好像真不是诈骗，但怎么看都比诈骗还危险？
可再想想钱包和房租，他还是咬了咬牙：“不就是被雷劈吗？
为了钱，拼了！”
当天晚上，林小打收到雅典娜发来的 “入职大礼包”，里面有：《宙斯发疯应对手册》（第一条：他劈你时别躲，越躲劈得越狠）、《公司 WiFi 使用须知》（备注：下雨天别连，容易触电）、《Excel 高级教程》（附：雅典娜亲编，不会就问她，她很乐意教你卷）。
林小打看着手册，默默在心里祈祷：“明天上班，千万别被雷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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